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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官员的另类破案方法

        沈括在《梦溪笔谈》中讲了这样一件事:北宋时,陈襄任建州浦城县县令。有一回,某人丢了东西,抓到了几个嫌疑犯,但无法确定谁是真正的盗贼,陈襄就骗嫌疑犯们说:“某庙里有一座钟,能辨认出盗贼,如果是盗贼的手摸了钟,钟就会发出响声。”随后,陈襄就派人把那座钟抬到县府后厅,当着嫌疑犯们的面举行了隆重的祷告仪式,又命人用帐幕把钟围了起来,然后把嫌疑犯们领到钟前,让他们一个一个地伸手进帐幕去摸钟。等每个人都摸完了,陈襄便让嫌疑犯们把手都摊开,结果发现,大家的手上都有墨,只有一个人手上没有墨。陈襄便立即说:“这个人就是真正的盗贼,将他拿下!”后来经过审问,那个人如实供述了盗窃的经过。

    原来,陈襄事前偷偷让人在钟面上涂了墨,那个盗贼担心钟会发出响声,所以就没敢去摸,结果露出了马脚。

    无独有偶,笔者在阅读冯梦龙的《智囊》一书时,也读到了一个相似的故事:有一回,宁海某地有一群妇女聚在佛堂诵经,其中一个妇人的衣物被盗了,正巧当地官员胡汲中路过那里,丢了衣物的妇人就央求胡汲中替她寻回衣物。胡汲中便将所有当时在场的妇女全部集中到佛堂里,并在每人的手心里放了几粒大麦,让他们像事发前一样合掌绕着佛像诵经,并且说:“我已要求神明在天上监督你们,凡盗取衣物的人,在绕佛像几圈后,手中的大麦就会发芽。”然后,胡汲中就坐在一旁,假装闭目诵经,其实在用眼睛偷偷观察那些妇人的表情。结果,他发现有一名妇人频频地张开手掌看手中的大麦,于是便命人将这名妇女拿下,经过审问,她果然就是窃贼。

    这两个破案的小故事有一个共同之处——都是官员运用智慧来迫使嫌疑人现出原形的;这两位古代官员的做法,对我们今天的司法工作仍然有一定的启迪意义。冤假错案之所以产生,和个别司法工作者的工作方式、工作理念不无关联,如果今天的司法工作者都能如上述两名古代官员那样有强烈的司法责任心,并深谙犯罪心理学,运用法律智慧去伪存真,那么一些冤假错案是可以避免的。

    两名古代官员的作法,似乎可以给今天的司法工作者带来一些有益的启示。

    (作者单位:河北省巨鹿县地税局)